越南自由行讨论组

胡志明的美女

你知不知道2021-01-25 12:48:37

文|李服贴

看起来,胡志明有点老,旧。年久的法式建筑,教堂到处都是。狭窄的马路,三四层甚至一两层的私家房子临街而立,许多扯一块布当棚子,小门面小摊子甚多,人们各自做着生意,尤其是餐饮店,客人们喜欢悠闲的坐到马路边的小凳子上,前面大凳子上一两样东西,也不知喝的是什么饮料。马路弯弯曲曲,爱哪是哪,似乎并无规划,尤其是无数灰黑简陋的小巷子,晚上灯光朦胧,有点我国八九十年代小县城的味道,十分亲切。其实,远则几千年,近的几十年,留下来的都是历史。我国不这样,需要时再仿古重建。远处也有高端大气的高楼大厦,有的建筑吊塔还在升降旋转,河边的景观带也花红草绿,幼儿园的小朋友在跳舞录像,穿越式旗袍的窈窕美女结伴拍照,又显示这个国家和人民未来无限的美好希望。马路上汽车不多,摩托无数,如果是宽阔的马路,绿灯一亮,顿时机声轰呜,车流如春潮涌动,如万马奔腾,浩浩荡荡,势不可档。摩托上的人皆头盔,女的兼戴口罩,只能从身材猜测年龄。不见交警,时有人自由横穿马路,摩托总能灵活避让,绝少磨擦纠纷。如果说胡志明一半的人在骑摩托,那另一半人则坐在街边休闲。我住的旅馆是在网上订的,到了才知道在一个幽深的巷子里,比较精致,干净,门口一二十双人字拖板,进口脱鞋光脚上楼,出门大多穿拖板,住的几乎全是老外,年轻者居多,也热情,也安静,早上自助餐时相互交流,然后有的回房,有的出门,有的坐在门口发呆,时光流过寂寞的深巷,夜晚来临,远处隐约传来音乐声,出得巷子,霓虹灯闪烁,街上人山人海,马路两边的靠背塑料椅子上,坐满了各色人们,面街,小桌子上几样食品饮料,背后店子里各自释放出震耳欲聋的金属音乐。原来这是胡志明最热闹的范五老街,酒巴街。或类似于长沙的解放西路。若干年前,我从香港九龙尖沙咀下船,边走也看,天色将晚,随便将就一旅店住下,一朋友来看我,刚进门就有警察查房,朋友赶紧掏出身份证应对。原来我胡乱住进的钵兰街,是香港有名的风月场所。天地良心,我虽然猥琐好色,当时可真的无意寻欢,我那朋友是个相貌堂堂的美男子,倒被我连累得象个要花钱买笑的伪君子。解放西路,钵兰街的男男女女,躲进房子,开着空调,或唱或跳,搂搂抱抱,秘而不宣。范五老街呢,起初我以为是范老五街,类似中国的王老五,光棍的意思,或者是叫范五的老街,谁知偏偏是纪念一个叫范五老的人,是越南的英雄。蒙元灭了南宋,挟威而征越南,被范五老打个落荒而逃。不管怎样,一不小心,还是顺口叫范老五街。范老五街的男女,当街而坐,喝酒调笑,全不避人,也显得胡志明的包容与开放。第二天晚上,范老五街一侧搭了个十几米长的台子,铺了红地毯,先有一个主持人哇里哇啦讲了几句越南话,又有一个男孩子弹唱了一首英文歌曲,就有七八个女孩子开始走秀,说实话,越南男人大都瘦小,皮肤黑,确有冯小刚年轻时的味道,越南女孩子则身材苗条,显得温柔秀气。这个活动可能不大正式,其中最后一个小女孩可能都没怎么训练,随意的在台上来回走了一趟,个子不超过一米五八,脸上挂着笑,不似其他女孩那么的双手互扣,端庄严肃的款款而行。但正是这张与众不同的笑脸,显出他的稚嫩天真与纯洁。约半小时后,演出结束,美女们合影,这小女孩眼光向我射来,我受宠若惊,心为之一跳。后来一想又不对,我口袋里是装了不少钱,可她咋知道?而且我的都是人民币,虽然国际化了,可跑了许多银行,人家都不认不给兑换啊,还是美元好使。要说人品,猿背蜂腰的帅老外多了去了。正想着,那女孩下台径直向我走来,我几乎吓出心脏病,好在坐我旁边的一个男孩站起来救了我一命。十八九岁的样子,小个子,还带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孩。他们说了几句越南话,一起往外走,我好奇的跟了去,在一个巷子里,女孩子给小孩买了一杯饮料,小孩开心的喝了起来,女孩跟男孩隔了半米的样子说话,两个人都笑着,眼睛互相对望着,很自然,很热切。我看他俩年纪都小,应该不是夫妻,小孩是哪个的侄子之类,看眼睛,两个是恋人无疑,甚至是青梅竹马。说了十几分钟,那女孩又回到台侧,与走台的美女并做一处,老板模样的男人给她们讲话。观众已经散去,纷纷被街边店子吸纳,美女们还有任务么?陪酒?陪唱?那个小女孩知道么?她男朋友知道么?我有一个朋友,年纪轻轻开公司赚了很多钱,后来公司垮了,漂亮的女朋友就去唱歌坐台。有一次喝了酒我表示不理解,朋友轻描淡写,说,那有什么,跟别人都必须戴套子的。是啊,做同样的事,给自已是整个的身心,给别人的就是个塑胶套套么。晚上睡不着,老琢磨这事。很早被手机闹钟吵醒,急忙下楼吃自助餐,服务员用英语问我吃啥喝啥,我的哑巴英语无法表达这么复杂的内容,只好指了指旁边的女孩。服务员给我配了一模一样的一份。餐厅里只有那个女孩,坐我对面,看着我笑。我观察过,年轻老外大多男女同行,只这女孩似乎出入一人。老外真会挑地方,胡志明,美奈,大叻,风凰,阳朔,哪里舒服呆哪里,什么这国哪国,世界一体化,都是我的国。这女孩不象欧美女孩那么高,眉毛粗而弯,眼睛大而黑,鼻直,嘴厚,如果眉心点一红,穿上叮当作响的印度服饰,就像电影上的印度人。女孩说hello!这个我知道,hello.ok.byby中的第一句能对付,我说哈卵!女孩笑了,又说了几句英文,大意可能是说从哪里来?旅游吗?我不敢确定,赶紧摆手,女孩又笑,说你是众(中)国人吗?我吓了一跳,yes我会说,但我说okok!赶紧又说你会说中文?女孩说,一电电(点点),卧(我)在向(香)港共(工)作。我说你是哪里人?女孩果然说,卧(我)是英(印)度人。女孩穿牛仔衣,显得活泼可爱,又热情,善良,皮肤有点黑,还算漂亮,又有异国情调,我愿时光停滞,我想他人不来打扰。无奈小时不听老师之言,没苦练英语口语,书到用时方恨少,就算手舞足蹈,如何表达暧昧之意?手机又响铃提醒去海滨美奈的班车要发车了。我胡乱的喝几口饮料,边说ByBy边出门,走到巷口又回来换拖鞋,印度女孩晃动五个手指再说ByBy。胡志明到美奈有五六个小时,车上有不少男女中文说话,但都有些冷漠轻漫之态,我也就断了招呼念头。打开手机网络,知道内涵段子下架了,还有郭德钢相声,因为低俗。我脑子里一会想走台的那个女孩,一会又想那个印度女孩。是啊,喝咖啡高尚,吃大蒜低俗,周立波高尚,郭德钢低俗,环球时报高尚,内涵段子低俗,赞成外交部支持巴沙尔稳定叙利亚人民高尚,想女人低俗。王小波在《黄金时代》里说,在云南插队时我二十一岁。我有好多奢望,我想吃想喝想爱,还想变成天上半明半暗的云,后来我才知道,生活就是一个慢慢被骟的过程。我佩服王小波博学,幽默,直率,明辩是非,追求自由。人也是动物的一种,吃喝拉撒编段子想女人,正常不过。高官们台上高唱为人民服务,被抓后哪个不是贪贿若干女人无数?有伟人说,如果你觉得别人说得太过高尚,你没有什么不对,因为那人在演戏。有网友说,装逼我只服金星,因为他是真的装了个逼。有点内涵。在车上睡了一觉,美奈到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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